她眼角泛起水光，指尖用劲收拢，紧攥住他衣襟。掌心那片衣料被她皱得缠绵如画，就如她此刻翻涌不休的心绪：“所以……你是在心疼我？”

        “一点也不……”她把脸颊轻轻埋在他起伏的膛，感受着那有力的动。“我只觉心都化了……”最后几个字缠绕在两人骤然交织的呼间，直让她心神俱震。

        窗外日似是不忍惊扰二人的柔情蜜意，悄悄躲进了云层。两人都是一回经历这男女情事，小心翼翼地温存了许久。

        “李慕白……”第一次这样轻唤他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心里却甜的快要化！

        “我这里……”

        “你听……”

        “李大夫……“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这么重要的秘密，就这样告诉我了？”指腹下的结动了一下，得她指尖发。

        她指尖故意在边连，留下一晶亮的水痕，“我自然会好好保守……”话语间眼波转，恰好瞥见他呼急促起来，衣衫下又悄悄立起来。那密的睫如墨染般分明，掩不住心湖的涟漪。

        李慕白的睫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我……不知。”声音轻轻的，却在她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何芸玉抬眼痴痴望着他

        仿佛是要彻底掏开他的心扉，何芸玉继续追问：“那为什么还…….”话没说完，忽然见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映着晨光，干净得能一眼望到底。

        “这个秘密……”

        “大概是……”他无意识地揪住前衣衫，衣襟被攥出深深的褶皱：“看到夫人那么难受……”结又起伏了一下：“……我这里也跟着难受。”他终是忍不住出了心中怜意。

到骨子里。

        李慕白看着她那的香勾起，在齿间若隐若现，媚得他心一阵酥麻。

        窗外竹叶轻晃，一滴晨自叶尖缓缓落，就像此刻何芸玉涌到眼角的情泪。

        檐下麻雀叽叽喳喳叫得正欢，反衬得室内心声愈发清晰。她低望了望裙摆上的痕，又看了看着他手中的药盏，心中竟感到一阵可惜，只觉浪费了那华。玉指蘸起盏中残存的晶莹，朱轻启，粉缓缓卷过指尖。

        她突然意识到，这份真切的关心，比那金玉珠宝都更叫人心动。这个郎君恐怕不知，他这样真心实意的关切，会将她的心得粉碎。

        牵着他的手指，停留片刻后，旋即缓缓摊开，将他整只手掌覆上雪脯。团儿在掌心轻颤起来，就像捧着一捧即将化的春雪，又似拢住一只扑腾的白鸽。心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得两人呼都乱了节奏。

        缓缓牵起他修长的手，柔柔按在自己前。那饱满的儿将衣衫绷得曼妙起伏，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满心欢喜。

        她口骤然一紧，竟觉这滋味比那日服药时还要强烈――那时是药膏的温热，此时却是心尖发的悸动，烧得她神魂发颤。

        她眼尾泛红，丰腴的子紧贴着他温热的躯，腰轻轻一摆，低喃宛如春水：“……欢喜得紧哩！”尾音已随之化作甜腻的轻……

        何芸玉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那单纯的真诚，像一泓清泉，照得她这几年孤寂冷清的生活是那么苍白。她不禁忆起昨夜梦里，他亦是这样温柔地为她去额角的汗珠。

        面颊轻轻在口摩挲，素手紧缠着他的手指。前绵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连端的樱珠都欢畅起来，酥得她浑发。

        可怜那造化弄人，她虽生得美艳倾城，这些年竟不曾有男子真心疼惜过她。而眼前这郎君，却会为她的病痛而揪心难受！

        李慕白内心仍旧惶恐，不敢看她明艳的面容，垂眼低声开口，话音带着颤抖：“夫人若是觉得唐突……”

        掌心忍不住贴紧他口，感受着那蓬的动，忽然明白了那药膏为何如此灵验。那分明是这温郎君的一片真心，化作最至珍的华，甘愿为解她今生的苦楚。

        她止不住想起适才他手中玄妙的玉，与眼前这清俊面容竟如此贴合，这个念一起，心竟不自觉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