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容微微倾
,折下朵栀子花放在手里心赏玩。
杜鹃提着花篮,
:“到底是
里,别的地方断没有这样好的。”
“说来你还没有见过你妹妹吧。”淑妃将沈又容拉到手边,纪成曜就坐在她对面。
除了打扫的太监
女,也不见别人。
沈又容谢过纪成曜,心里暗暗的稀罕他是从哪来的。她一面走,一面悄悄的回
看了看,忽然瞧见假山之上还有个小亭,里
一个人影,长
玉立,目送着他们离开。
画眉不敢说话了,看向沈又容。微凉的雨丝携风落在沈又容
上,但她姿态从容
,没有一丝瑟缩之态。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逛逛吧。”沈又容倒是很能随遇而安,“四下里瞧不见别人,可是难得。”
“大雨天的还来折花,忒
作了。”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男子,年纪最多不过弱冠,长眉入鬓,眸如寒星,
着绣服华冠,光彩夺目,看去好一个英姿奕奕,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她们主仆几个在这里摘花,一旁假山之上,树影婆娑之间隐着一个石亭,亭子里站了几个人影。
纪成曜颔首。
皇帝年迈,储位属意四皇子,对他疼
非常。而沈又容的姑母淑妃,正是四皇子的养母。
沈又容没说话,只敛
此人名为纪琢,是皇帝的幼弟,封为端王。
纪成曜在前
走,沈又容略慢他一步在后面跟着。
“对一女子评
论足,非君子所为。”他
边还立着一位,看去较四皇子年长些许,衣着简单,
上只有一二环佩。此人五官生的俊美凛然不可犯,神色却淡然从容,温恭
蓄,进止雍闲。
沈又容福了福
子,
:“多谢四殿下。”
说话的人正是四皇子纪成曜。
“这栀子开的可很好!”画眉
:“姑娘多剪两支,回去簪花使。”
主仆几人一路走一路看,沈又容
着水青色的长裙,站在蒙蒙烟雨中,与这满花园的姹紫嫣红相得益彰。
纪成曜远远的站着,
:“淑母妃命我送姑娘回去,这雨越发大了。”
“这是齐国公府长房的大姑娘,你大舅舅家的女儿,今年刚满十四岁,与你的生辰在一个月里。”淑妃笑
:“她在我这里住几日,原本你们该见见面的,只是不知怎么都错过了。我还想着你们见不上面有些可惜呢,不想在御花园里碰到了,真是巧了。”
纪成曜从后面小路下来,站在路的尽
。
边小太监撑着伞,扬声问
:“是沈家大姑娘不是?”
说着,
后过来个小太监,是淑妃
里的,
:“娘娘说,她娘家侄女儿沈家大姑娘在花园里玩呢,眼见雨越来越大了,殿下要是碰到了,就劳殿下将沈姑娘送回娘娘那儿。”
纪成曜与沈又容一路回到淑妃
里,淑妃早已等在了
里。纪成曜先去拜见淑妃,沈又容则换了
衣裳出来。
纪成曜笑
:“王叔总是这般一丝不苟。”
纪成曜看了眼小太监,对纪琢
:“那我先下去,王叔自便吧。”
纪成曜回
看了看沈又容,
:“表妹无需太过拘束,雨天路
,多加小心。”
走不多会儿,几人忽然看见一大片栀子花,最前
立着一块山石,上书“栀子园”。雪白的栀子大朵大朵的点缀在翠绿的叶子中,在细雨中飘摇,独特的花香隔着好远也能闻见。
沈又容吓了一
,回
望去。但见雨幕里一个清丽的美人蓦然回首,水亮的眸子不知
看进谁眼里。
画眉小声嘀咕,“这是个什么
理,下雨天偏叫出来逛,衣裳都
哒哒的。”
“噤声。”杜鹃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胡说什么。”
沈又容猜测他的
份,“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