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上面全是汗津津的水。

        「宇啊，干得馨儿真爽！真爽！」她抬起来把甩了甩，似乎是把发甩到

        后面去。

        「你喜欢这样！」我在黑暗中坏坏地笑了。

        「恩，原来爱这样子舒服，都快舒服死了！」她叹了口气说，把脸庞贴在

        我的膛上，用指捻着我的玩弄。

        「那以后我就天天给你？」我试探着问。

        「啊……那可不行，那要生孩子的。」她似乎有点惊慌。

        「现在你就不怕？」我说，话音刚落，她突地从我上翻下来。

        「嗨，你在里面了？」她拍了一下我说。

        「是啊，了好多呢！」我说。

        「你这大坏，大坏，大坏……呜呜呜」她哭叫着说，边像捶鼓一样擂

        打着我的脯，抓扯我的发和脸，咬我的胳膊……「嘿，嘿，骗你的呢？」我

        赶紧止住了她，隔还睡着纤纤呢，万一把脸抓坏了怎么去上班。

        「真的？你说真的？」她说，哭闹止住了。

        「你摸摸那里！」我说，我拉着她的手去碰那漉漉地还在起的肉棒。

        「哎呦，还是雄起的啊……」她说，一碰到那里就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棍一

        样把手缩回来。

        「笨！了就不会雄起了，我开灯给你看看！」我说，其实我是想看看她

        那里，她的全除了那里面，其他地方在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不行！」她叫起来，按住了我，不让我起来开灯。

        「为什么不行？」我问。

        「不行就是不行。」她说。

        「哦，那好吧，那现在怎么办？」我说。

        「什么怎么办？」她不知我在说什么。

        「你不干净？」我说。

        「哦……」她在床摸索了一阵子，扔了一块巾给我。

        两人收拾妥当，我仰面躺着，看了看门上进来的光线，也不知现在是

        什么时候，估计天也快亮了吧。她拽过毯子，盖在我上，钻进来贴着我躺着，

        低低地说：「抱我！」我伸出胳膊把她揽过来，让她的枕在我的上，她侧着

        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只搭在我大上，我能感觉得到她大之间茸茸的

        从贴着我的髋骨。如果从上面往下俯瞰，我俩摆出姿势，就像一个大大的「材」

        字，右边的这一撇被心的写手拉得过长，越到左边来了。

        房子里仍旧漆黑一片，愈来愈沉寂的静默中，馨儿的呼声清晰可闻，我甚

        至能听得到我的心脏动的「蓬蓬」声，我的和尖上仿佛还缠绕着她的尖

        和，这屋子里似乎还萦绕着馨儿的息声。我们用这样的姿势也不知躺了多久，

        不知不觉躺倒梦境里去了，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家乡，在那片长满苜蓿的田野上，

        夕阳如血染红她的飘飞的裙裾……

        第三十八章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