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想让他一个人。

凌泉沉默了很久，答应了。

“但是那个人后来找了我一次，用小号加我，说他当时鬼迷心窍，让我原谅他。”

那天下了晚自习，凌泉没上回去，因为那天难得有空，他想趁机把之后书上的练习写了，在教室待得比较久。回去前去了趟洗手间。

他知这种事传出去对女孩子不好。

之后顿了几秒，像是在下定最后的决心，开始讲那时候的事：“凌泉打架是真的，因我而起也是真的。但其实那时候我不认识他，他就是……偶然路过而已。”

“我后来转学了，偶尔打听凌泉的情况，知他过得不怎么好，因为背了这个锅，很多同学对他敬而远之……大分同学其实不会觉得打架的人很帅，只会觉得是惹事，还会觉得有点可怕。但是我太弱了，我一直不敢说。是我害他这样的。”

送到之后，离开之前，那个女孩子哭着求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两人躲着大队在练习室里，也不知网上的事瞬息间又反转了。

“大家好，我是最近热搜上、八卦里大家传的那个凌泉的‘女朋友’。”

一晃两年多过去。

黑灯瞎火的，但是他听到了女生的呜咽，是那种被捂住了嘴糊不清的声音，还有衣料摩的声音，推撞声，男稍显重的呼声。

视频里是个稍显腼腆的女生，没拿别的什么东西遮挡脸，没打赛克，开口讲话时声音细声细气的。

凌泉当即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一个女孩子被按到墙边，上的衣服被扒下来一大半。

挡了一点份信息，但是能看出来是真的。随后她又拿了一些以前在学校参加集活动的照片出来。

他在抖，回过看那个女孩子也在抖，着泪，衣服也忘了拢。

一件很简单的事。

那些聊天记录她都没有删，尽很恶心，尽她说不想让人知，但她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他来这里也并不是真为了写词，他没什么心情，也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想看着凌泉而已。

他想也没想就上去了。那之前并没有打过架，就凭着本能挥拳，自己也没讨到多少好，好不容易把人推倒在地，刚好让那人撞到一块突出的砖的边缘。

另外一个视频开始传播起来。

现在视频里的女同学：“我那时候很害怕，就真的没说。凌泉本来把人打伤，分还要更严重，但是那个猥亵我的男的怕凌泉抖出去，选了私了，传出去变成他宽宏大量。”

她显然不是很习惯面对镜，有些笨拙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水军，先给各位看一下我转学前的学生证。”

“我一直很后悔，特别是这两天这个事情被人拿出来说……而且这两年我也想

那女生又拿出了一个旧手机：“那时候的事情我也没有其他证据，在那之前那男的就一直发信息给我，说喜欢我，我那天答应和他单独见面是想当面拒绝清楚的，没有想到后来会那样。”因为当时她请求凌泉别说出去，也没有去调附近的监控，时间一过，旧录像就被覆盖掉了。

凌泉把校服外套脱了给对方披上。打了120，报了位置，没在这等着。把吓得说不出话的女同学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