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诧异,看着陆隐双目,过了一会,然后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死过,还能活下来?有这种事?爷爷我都做不到”。
一老一少在陌生的星球上喝酒谈天,一如当初陆隐与材坚强还有紫戎那般,不过比那时多了一份对未来的迷茫。
陆隐苦笑,“我跟您说的是真的,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
隐是小辈,没什么共同话题,但他也开心,自顾自说,边说边笑,仿佛是老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