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锋无可奈何地捡起地板上的拖鞋，跟了上去。

原晓刚开始被谢雨洲拖上去，完全是晕转向的，但他还来不及和谢雨洲抱怨，就已经被面前的景致给惊呆了。

大叔那里有一些现成的资料，虽然买卖不成，但他本人非常好，为两个人复印了一沓资料，简直可以称为“街艺人攻略”。

“或许，是他们在A国的娱乐资源也有限吧。”原晓谨慎地回答。

“事实上，你们在C国挂靠的公司在我们的国家也算有一些合作公司，不算名不见经传。”大叔说，“他们有A国的资源，为什么不帮助你们呢？”

“暂时……”原晓想了想，改了口，“如果可以的话，在A国当街艺人需要什么准备？”

程锋提着资料，回家前，给家里面的人买了点水果，然后才回到他们居住的公寓。

“这首歌很不错，有一点摇的感觉，但是又充满东方韵味，让我想起了以前经常会听的甲壳虫。”大叔认真说，“不过，我们的节目组不会因此就通过你们。”

不过大叔还有话要说：“只是有一点我非常奇怪。”

“队长队长，谢谢你们给我选了个那~么棒的架子鼓，我就不给你们钱了，我给你们很多很多的爱！”

。”

・

程锋翻译后，原晓想了想才说：

“……”大叔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很抱歉孩子，这里面还有一个受众问题，你们出名的方向和我们的受众重合不多――比如说，看我们节目的留学生，大概只占有百分之零点几的比例。”

简直就是音乐人的梦想房间。

刚才那位长脸男人的话语多少还是打击到了原晓，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出于争取节目，还是别的目的，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大叔非常耐心，看完了的整个MV，再把手机还给原晓。

“还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大叔问。

“我们回来了。”原晓开门，把水果放在玄关。

拖着一只脚拖鞋，一只脚外面鞋子的原晓，谢雨洲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直接把原晓裹挟上了二楼。

这一次，原晓没有说话。

即使是这样，原晓和程锋还是认为，他人很好了。

大叔点了点，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么，如果我们成为了街艺人，你们会选择我们么？”

“……”这一点，其实也是原晓想不通的，程屹是锻炼他们么？可是有必要这样吗？这样，把他们作糊的风险会不会其实也很大。

他一只脚刚脱下鞋，放进拖鞋里面，穿着小兔子睡衣的谢雨洲就如一阵风一样地冲了出来，挽住了原晓的手臂。

“请您说。”程锋第一次开口。

“队长！你快过来看！”

他已经没有什么能争取的了，他只是思考。

只见今天早上临走前还是空空的二楼平层，现在的墙上面已经贴满了黄黑方块的音棉。

“一些证件。”这点大叔很有心得，他站起来，“稍等一下，我拿资料给你。”

最后大叔还是稍微透了一下，他的和善来自于对舞社老师的认可，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在原晓的脸上亲了一口，谢雨洲又回给程锋一个飞

而楼层里面，中式与西式的乐非常有序地合在一起，摆了个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