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番看似抱怨的话,却比世上任何情话都动听。
白念真神秘地道:“秘密。”
他拿出一本黄金丝绸包裹的秘笈,还有一个古朴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什么叫沦陷?”陈飞宇倒是不乐意了,手指抬起白念真的下巴,玩味地道:“难不成,你也是‘沦陷’?”
她吃吃而笑,再度不甘心地问道:“飞宇,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们凶冥教吗?”
冥教不,更准确来说,就算凶冥教打消了念头,我也不可能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