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扯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那件薄薄的寝衣向两侧开，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云柔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汗的发间，将他的按向自己的颈窝。他的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窝上，用力而迫切。每一次用力，云柔都会发出一声轻的鼻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只被顺抚摸的猫。

        沈揽月看到顾青野的手顺着云柔的腰线下去，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双之间。云柔的猛地弓起了一下，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双微微夹紧，又在他的手指的抚弄下缓缓放松，向两侧分开。他的手指在她间碾磨弄，有时又重重按压着。那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云柔越来越急促的息。

        顾青野直起，分开她的双，将自己置于她的两之间。他眉紧蹙，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紧绷到近乎僵，那双眼睛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望。他扶着自己那到胀的硕之物，抵在云柔间那柔的地方。

        他停了一瞬，像在等什么，确认什么。他的嘴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轻到连近在咫尺的云柔都没有听清。

        然后他猛地沉下腰，整没入。

        沈揽月的神识在那瞬间仿佛被一柄锋利的刀从中间劈开。她看到那硕的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紧窄的入口，云柔的因为那突入而弓起，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顾青野在进入的瞬间仰起，间发出一声像满足又像痛苦的闷哼。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炸开，震得沈揽月的耳嗡嗡作响。

        她猛地收回了神识。整个人仿佛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气。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落，滴在她撑在地面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个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声音还是穿过了墙，穿过了她所有的防线，钻入她的耳朵。她听到云柔压抑的息和呻，床板的吱呀声，肉拍打的声音。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声都清晰而沉重。还有顾青野沙哑而的息，是她从未听过的。

        她与他一同长大，在后山练剑时听过他因为运剑而加重的呼，在藏经阁听时听过他均匀绵长的气息，在她受伤守夜时听过他伏在床边浅眠时平稳的呼声。但她从未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像一困兽，在黑暗中嘶吼。

        沈揽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低着。长发从肩落，遮住了她的脸。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投下一弯曲的光影。她的肩膀在发抖，但脊背得很直，像要用那脊骨撑住正在从内一点点坍塌的东西。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她脑海里想过无数次去破开房门制止他们。但她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去制止呢。

        月光从云中偶尔透出几缕，又很快被重新吞没。隔房间里的声音几乎没有停歇过，有时激烈，有时平缓，有时伴随着云柔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和顾青野低沉的闷哼一同达到某个高点，然后沉寂片刻，又重新开始。那节奏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从不停歇。

        沈揽月一夜未睡，她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