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出去的。”云柔将双手撑在门板上，整个人挡在门前，“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的灵气已经乱了。现在出门，走不出十步就会倒在地上。你内的毒还没有解，你走了会死的。”

        “让开。”顾青野的声音低沉，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

        顾青野的手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他知她说得对，他能感觉到那团灼热正在重新蔓延，从丹田沿着经脉向四肢扩散，所过之的肤都泛起一层的红。他的膝盖开始发，视线又开始模糊，那层要将他的理智吞噬的黑暗正从视野边缘蔓延过来。

        “没关系的，师兄。”云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而坚定，“没关系的。”

        她抬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在他的嘴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那吻顺着他的下颌到结，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他的锁骨停留了片刻，用尖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顾青野的呼变得更加重，膛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下的床单，手背上青暴起。

        云柔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他眼中的光芒从挣扎到溃散，再从溃散到重新凝聚，如此反复。她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顾青野的猛地弓起，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闷哼。

        “师兄。”云柔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知你心里有别人，我不在乎。我只想帮你。你中的毒我不知是什么，但只要能帮你，什么我都愿意。你让我什么都可以，师兄，什么都可以。”

        云柔的眼泪落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到下颌，滴落在她赤的口上。她抬手了一下眼泪，声音哽咽：“我看到你那晚的样子，全，意识模糊，一直在喊……一直在喊……”她没有说完，垂下眼睫。

        那“砰、

        顾青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他的嘴动了动，想问她在喊谁，但他已经知了答案。那个名字堵在他的咙里，像一鱼刺，卡得他生疼。

        沈揽月坐在自己房间的地面上，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双手捂着耳朵。她从指间听到那声闷哼，声音里痛苦与屈辱交缠，还混着一种她不愿深究的东西。

        “你怎么知我中毒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从一开始就知？”

        他闭着眼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在发抖，他在和内那团灼热对抗，和自己对抗，和心中那正在嘶吼着要挣脱枷锁的野兽对抗。

        她捂紧耳朵，但那又又黏的声还是从指中钻了进来，伴随着云柔咙深的吞咽声和鼻腔中溢出的轻哼。她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云柔伏在他间，长发垂落，嘴包裹着他那沾满的硕之物，尖在他端打转，咙一下一下地紧缩，吞吐着他的全。

        她的声音得仿佛要化开，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她踮起脚尖，将凑到他的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看着他的眼睛。

        “师兄你不能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

        那团灼热再次翻涌上来，顾青野的晃了一下，几乎要跪倒。云柔立刻伸手扶住他，将他往床上带。他想要推开她，但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推在她肩膀上的手绵无力，反而被她的手指握住了，十指交扣，按在了枕边。

        他快要撑不住了。

        “你不要走，好不好？”

        顾青野站在原地，手指还被她握着，贴在她温热的肤上。他内的灼热正在翻涌，那团黑暗已经吞噬了他大半的意识，他的视线在模糊和清晰之间交替，每次模糊都比上一次更加深沉。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那一丝摇摇坠的清醒。

        云柔的沿着他的膛一路向下，尖在他的小腹上打转，留下一的水痕。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缓慢落，握住了他那已经重新起来的硕之物。那物在她掌心中搏动着，、坚、脉络虬结，端渗出透明的清。她低下，张开嘴，住了端。

柔和的轮廓。长发垂落在肩和前，遮住了分肤，但那若隐若现的姿态比全时更撩人。她的眼眶泛红，嘴微微颤抖，眼中蓄满了泪水。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更加猛烈。她听到床板剧烈晃动的声音，云柔高亢的尖叫，顾青野低沉的息和哼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