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绷地撑在他的小腹下方。

        他缓慢地撑起上半，低看去。

        黑暗依然稠，但他已经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他能感受到那不同于的正大量地堆积在他和她之间，正从他与她的隙中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向下淌，洇了两人下的整片床单。

        那感让他整个人从麻到了脚底。

        他猛地从她内抽了出来，那抽出的动作让堵在他内的找到了出口，一大淡黄色的从云柔的内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库，哗啦啦地涌出。那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云柔自己在排。那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减弱成断断续续的滴沥。

        顾青野跪坐在床上，双手悬在前，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黑暗中看不清那上面沾着什么，但他能闻到。那淡淡的、带着温的腥臊气息正从他自己上和两人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缓缓升腾而起，弥漫在空气中。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开始发抖，一种从深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悔恨。他低下，双手在黑暗中微微颤抖，那刚刚从她内退出的半之物上还在滴着，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自己的，“我了什么……”

        云柔躺在床上，双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拆散了的玩偶。她的还在发抖，那被过度填满后的空虚感让她小腹深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痛。她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那是悔恨，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悔恨。

        她艰难地撑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僵地蜷曲着，沾满了。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没关系的，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像在哄一个错了事的孩子，“没关系的。”

        “不……不是……”顾青野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我不知我会……我不应该……我不应该……”

        “师兄。”云柔打断了他，双手捧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一地展开，贴在自己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真的没关系的。你中毒了，你控制不住自己。我知的。我都知。”

        她撑起疲惫的，在黑暗中靠近他，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她赤的贴在他的前，那之前还鼓起的小腹此时平缓了下去，贴上他的腹，留下了一的痕迹。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嘴贴在他的耳朵上，轻声说：“毒解了就好了。”

        顾青野的僵了很久，然后他的手臂缓缓地抬了起来，环住了她的后背。那拥抱很轻，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手指落在她光的脊背上，轻轻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