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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屋 > 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 > 反噬

反噬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他反手一掌拍在她口。

        "你――"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剧烈的颤抖。"你――怎么敢――"

        殒铁簪破开血煞之气的护屏障,刺破肤,刺穿肌肉,直直扎进他的丹田。

        沈血河发出一声震耳聋的咆哮。

        等一个时机。

        他愣住了。

        沈墨鸢发出一声闷哼。被撑开的感觉依然清晰,尽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他这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肉棒破开层层媚肉,直接撞在子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你知?"他的眼睛睁大了。"你怎么知?"

        但他没有给她息的余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撞都用尽全力,狠狠砸在子口上,撞得她整个都在震。水被捣成了白沫,从结合溅出来,溅到寒玉床上、溅到他的长袍上。

        他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寒玉床,大口大口地气。血已经把暗红色的长袍染成了更深更暗的颜色。

        她等到了。

        他的修为在疯狂攀升。元婴中期的垒在元阴之力的冲击下摇摇坠,裂越来越大。他只需要最后一波冲击――

        "你自己告诉我的。"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天晚上。你完,出门前,你自己说的。"

        殒铁打制的武对血煞之气的破坏是毁灭的。丹田被破,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失。他的修为在急速下跌――元婴中期、元婴初期、金丹后期、金丹中期――

        他一边一边――他还在取她的元阴之力。那肉棒像一子,把她内的元阴源源不断地抽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越来越冷,灵力在快速失。

        她甚至主动加快了运转灵力的速度,把更多元阴外,渡入他内。

        嘴角挂着血,肋骨断了至少两,每呼一次都像刀割一样疼。但她站起来了。

        他也从寒玉床上下来,一只手捂着小腹上的伤口,血从指间汩汩涌出。他抬起,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沈墨鸢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看着他小腹上那个伤口,看着他掌心的血,看着他眼睛里的不敢置信。

        "那...那你还..."

        他的嘴巴张了张。他显然不记得了。那几天他沉浸在即将突破的兴奋中,大概说了很多他自己都不记得的话。

        她在等。

她的腰,把她拉近。那已经得发的肉棒抵在她间,在她漉漉的口蹭了蹭――

        "杀你?"她弯下腰,与他平视。"当然要杀。你活着,我逃不掉。你死了,我好歹还有一丝机会。"

        沈墨鸢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站起来。

        就是现在。

        沈墨鸢的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石上,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翻涌,肋骨传来清晰的裂响。她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不听使唤了。

        她握紧簪子,没有一丝犹豫,用尽全力――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寒光。

        "你...你知不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微弱,"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自由了...你内的血种印记..."

        她笑了。

        她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发间。

        然后他一口气插到了底。

        沈血河的表情扭曲了。是愤怒。是恐惧。是想杀了她的疯狂杀意。但他不到了――丹田破了,修为废了,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不是你的。"她替他把话说完。"我知。"

        目标:他的丹田。

        他的全意识都集中在突破上。他的血煞之气在内翻涌,丹田的灵力在疯狂旋转,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他背后一刀,他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血煞之气从那个伤口里涌而出,像一被激怒的猛兽。他的剧烈颤抖,双眼圆睁,瞳孔里的血光疯狂闪烁――不是愤怒,是恐惧。

        但她没有反抗。

        扎了下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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