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仿佛似曾相识,几年前,她的命运也同样就在一辆车上改写了。命运对她来说,如同一场没有经过审判的斩首,突然而来,戛然而止。
“有什么好惊讶的。多
份工,多份俸禄。”他仍然平静。
说完,他就不再多说半句了。
指尖的
血
入帛纸之上,签上名字,她抬起
来,将帛纸递给了他。
“…………”和悠一愣。
“接下来我要怎么
?”
和悠也没再问什么,直到快到地方的时候,她突然随口一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和悠此时对槃王手下的侍卫更是刷新了认知,可真是藏龙卧虎,什么人都有啊。“可是,这个御令……槃王殿下……”
“对,我还有个兼职,槃王殿下的侍卫。”他说。“代号余思。”
“我们现在去哪儿?”
“…………”
“对啊,我朝律法没有规定一些朝官不可二职,尤其你现在这个职级这么小,当然可以兼职。好了,你到了。而且,我看你
力……”
“不是,这都能兼职?”
“你要想,我也可以把你送杨府,他们本来也就这么想的,不过他家太远,我不顺路。”他说。
“…………”
“你要是想,你也可以啊。”他说。“你不是很缺钱么。”
“我?”
当然,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又土又蹩脚,刚想补救。
“这是瞻枢廷公差,和槃王殿下并无干系。”
“然后回家吃顿好的。”他说。“等着审刑院上门提人,程序都省了,直接杀
就行。”
“你不是要上值么?”他将那帛纸一丝不苟的整理好,放入袖中,说,“送你上值。”
“你不签字就行。”他伸出手来,“给我吧。”
“不不我不去。”她连忙摆手,隐隐觉得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么油盐不进。“不过,你会不会难
?”
外面辘轳吱嘎——
她又被堵住了话
。“可是……总归不好吧?”
“………………”
“………………”
但和悠和他都清楚,这三个字,是她的选择,会让她通向何方的未来——就在一张纸上。
“是啊,你见过我。”他说。“在槃王府。”
啪嗒。
“我的任务就是看你签字,或者送你去杀
。”他说。“
完了。瞻枢廷直属陛下,只遵圣命。”
脑子里飞速地
过许多碎片,直到停留在槃王
边所偶然一眼见过的一人,“你是他的……”
不能拒绝么?”
“有什么不能呢?法无不可则即可。”他说。“不违背北旵律法,两位主子,也都很满意,从未说过我半个不字。”
和悠立刻收回了帛纸。
他打开车门,任由外面的光照落她
上。“
旺盛的。”
“看你了。”他只回答了三个字。
“啊?”她吃惊
。“然后呢?”